祁楠楠楠

与你同床枕,与你共生息。

相逢何必曾相识(起名废orz

#薰奏#

相逢何必曾相识

--by 阡朔

· 强烈ooc


那个人是谁。

长久以来盘踞在脑海里的身影,一点都不明晰。隐隐地能想起一点声音。


咕噜咕噜,沉重得让人迷惑。


(一)

仿佛是经历了一场大梦一样,从混沌中醒来的羽风薰茫然地看着世界,像是刚刚出世的婴儿,对周围一无所知。


“你是谁?”

病床上的人扯过病历单。

“羽...风...薰...应该是我吧。“

“你的父母叫什么名字?”

“…名单上没有写诶,不知道了。”

“你认识这个人吗?”

“...他是谁啊。”


“很抱歉通知您,根据这几天连续观察的情况,病人已经丧失了很大一部分记忆了。”

“虽然没有皮肉伤,但是脑震荡十分严重,不知道对性格有什么其他的影响,毕竟环境塑造性格,而且…”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病房里,羽风薰喝着深海奏汰刚刚煮好带过来的粥,絮絮叨叨地讲着一些感谢的话。

“我应该认识你吧,谢谢你每天照顾我的起居。估计你是我的朋友,如果你认识我的话,可以帮忙联系我的父母吗,毕竟长时间麻烦你不太好意思。”

是啊,陌生人嘛,的确会不好意思呢。


“好的哟,羽风君~,联系的话,是很快呢。”


(二)

就这样,闻讯赶来的羽风薰父亲一把抱住儿子,口中一直念道“这几年让你受苦了”之类的话,却从不看旁边的男人一眼。急急忙忙地收拾了东西就要揽着儿子出院了。

“爸爸,多亏这个朋友一直照顾我呢,谢谢他吧。”

然而是长久的寂静。

不明所以的羽风薰被哥哥姐姐推出病房,走到电梯口的时候远远地听到一个模糊的耳光声。


“我的儿子怎么会和你这种怪物生活在一起呢。”

“恶心东西。”


大抵所有事情都会有悲欢离合,尤其是不被承认的爱情什么的,苦情剧中的情节也不是没有道理。只不过一再坚持的初衷被忘记,是谁都不会甘心的结果,甚至宁愿相信没有前缘。

命定的离别,一次再见就如同石沉大海,后来的消息都没有了。两个人被隔在两个世界,一端把自己禁锢在漫长的黑暗里,一端已经重新找到了新的开始。黑暗,沉溺的深海,失去光亮了一般。


(三)

笑容什么的都有点凝固,尤其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再吵闹的气氛都很凝重。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深海奏汰就不是平时挂着天真笑容的他,翘起的发丝也梳得平整,耳边散下的碎发用黑色的发卡别起来,露出烧得通红的耳尖,看上去十分诱人。

自顾自地小声低喃,即使是站在旁边的酒侍也难以听清他在讲什么,偶尔几个词,车祸,生活,断裂什么的。

情场失意吧。

一杯接一杯的烈酒灼烧着饮酒人的心。

恶心东西。

怪物。


“那你不也是吗!!”


突然的激动惹得周围一阵安静,终于他摇摇晃晃地走出酒吧,坐在桥边的石阶上吹着冷风。


“好痛苦...”


头痛欲裂,胃里也翻江倒海。情侣们一对对走过,欢笑与缠绵,一个个长情的吻,亦或是娇俏的打闹,都和那时的他们所做的一样,浸泡在爱情里一直快乐,死去也不足惜。

呕吐完的深海奏汰依靠在石桥的扶手上,挪动虚弱的双腿企图走向不远处的车站,慢慢地,和一个人擦肩而过。


“深海君?”


走过的人后知后觉地回过头,打量着有些凌乱的蓝发。

“嗯……?”

“深海君喝多了啊!!这样怎么回去呢!!坐车也会坐过站吧?!“

“谁…谁啊…别管我…”

“抱歉啊大家,今天的聚会我先不去了,我的朋友,喝多了,没有同伴,我把他送回去!”

“……薰…?”


(四)

深海奏汰体会到了一种无法拒绝的纠葛,热情搀上来的双臂紧紧箍住自己摇晃的身体,在疾驰的车上轻轻拍着后背以免不适;如此熟悉的触感让他刻意躲避,却又欲拒还迎般的依赖着他。

计程车稳稳地停在公寓门口,面对楼上依旧存在的二人世界时,奏汰尴尬得烈火灼心。


“就这里,这里就可以,不用…不用麻烦了……”


奏汰一步步退后当做勉强的拒绝,冷不防又跌倒在台阶上。羽风薰决定不再左右为难,直接将他横抱着上了电梯,在他腰间摸索出钥匙旋开了门。


咕噜。


角落鱼缸中恰好换出一个巨大的气泡,沉闷的响声,从鱼缸的底部浮到水面破裂开来,在幽暗的蓝色灯光下显得格外隐秘。


咕噜,咕噜。


换气气泡的声音持续穿插在羽风薰逗留的过程中。因为找不到夜灯的开关在哪里,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出手机,借着微弱的荧屏光亮为奏汰擦干净脸,换好睡衣,放到被窝里。听到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羽风薰松了一口气,准备找张纸条告个别。

向周围一扫,羽风薰找到了写字桌上的便笺,就在撕下的一瞬,他瞄到了桌角的一个相框,是一张在梦之咲高中毕业时的合照。

照片上的人似乎关系都很好,除了以一个黄头发的男生为轴心彻底远离的几人,剩下的同伴都很开朗,尤其是奏汰和…

“那个是我吗…?”

和奏汰站在一起,肩搭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朝气之余还有一点,嗯,甜蜜,仿佛拥抱着全世界。

原来我和奏汰之前就亲密成这种程度吗?甚至还要再要好?难道……?

不不不我一定是看错了,直男啊我是。

满脸通红的羽风薰想要制止住自己的目光,却又贪恋似的多看了几眼,才放下相框。


“早餐我明天会买来的,明天好好休息,最近就不要喝酒了噢。”——便笺


(五)

隔天看到纸条的奏汰摸了摸依旧头痛的脑袋,卷起一张毛毯躺在沙发上,随手按开桌角的收音机。磁带里的记录带缓慢的刷过感应器,除了音乐原声之外还掺杂着过度磨损后的细微噪声。那是薰在毕业时给他留下的自己写的歌,和组合的歌曲完全不一样,就只是单纯的,和弦,加上自己的声音。奏汰在心里反复播放。

临近九点钟的时候,薰提着早饭和止痛药片敲开了奏汰的房门,奇异地发现对方已经在神采奕奕地喂鱼并把房间收拾的一干二净。


“羽风君,早上好哦。”

“昨天真的是谢谢了呢,要不然我就会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吧。”

“羽风君,真是善良呀。”

“还要多亏你在我出车祸之后一直照顾我呢!我们高中可一直是最好的伙伴啊。”


羽风薰故作爽快地推算着合理的回答,本以为奏汰会愉悦地笑着应答,没想到是一阵沉默,还有奏汰眯起的眼睛中无法捉摸的眼神意味。


“想起来的还是太少了哦,总之,和我这种奇怪的深海鱼一起,不会有什么结果呢,「薰」。”


咕噜。


捉摸不透的含义在沉默的气氛中愈加强烈,薰甚至觉得奏汰投射来的目光都渗透了强烈的内心曲折,除了痛苦之外的感受,极度的失落像刚刚破土的蔓条一样竭力生长。

以前发生了什么呢。


“算了哦,「薰」。”

“想太多是没有意义的,薰君,应该庆幸,我们现在还认识,就是最好的。”


恍惚之后,羽风薰一阵轻笑,自然地伸手抽了一张纸巾擦拭掉奏汰嘴角的粥的粘液。冲好一杯糖水,备好药片等奏汰吃完早饭让他吞下止痛药。


总感觉,一切都像习惯一样流畅。


(六)

不出意外地从父亲那里找不到任何结果,任何问题都如同石沉大海,要么被搪塞,要么被训斥沉迷过去不思进取。

很可笑的是这种无凭据的训斥才真正告诉了羽风薰他过去的时间里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才会让他沉迷。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依照往常还是按部就班地上班,出行,同事聚会什么的,偶尔会去奏汰的家中坐一坐,带一点礼物,比如从镇上各个小店中搜罗来的平凡美味的食物,或者买几条冲浪时偶然看到的稀缺的鱼类;这种有别于同事之间利益交流的感情,羽风薰感受并快乐着。自从车祸以后就放弃了偶像的职业生涯,娱乐舆论被父亲买通了新闻垄断封锁之后,羽风薰就在自家的分公司里做一个高枕无忧的董事。深海奏汰也突然宣布要专心作曲,作为偶像指导回到公司后就鲜有露面了。


“想当初你们在一起的时候还真是轰动啊。”


朔间零斜躺在沙发上,眯眼观察羽风薰翻看着以前的相册时不断露出错愕的表情。


“吾辈早就听说你父亲会和吾辈家父的公司合作,作为前队长也是分外担心你呢,从莲巳那里借来了高中时各类活动和梦幻祭的相册集合,应该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有说服力吧。”

“吾辈觉得,薰君作为过往记忆的拥有者,不该被父亲所束缚。”

“来去自由,随心所欲什么的,更像是之前的你啊。”

“就算以往的性格被抹去了,周围人也不会变的,固有的发展趋势还是会重蹈覆辙。”

“依赖即爱,爱即依赖。”


朔间零讲这句话时羽风薰的目光停在一张照片上,场景有点模糊,是在灌木丛后偷偷聚焦的,镜头方向是一个喷泉。画面上是下半身浸泡在水池中的奏汰,和被他抱住腰的,正在给他擦头发的羽风薰。

他想到之前给奏汰擦脸,安顿他睡觉,第二天又给他买早餐,帮他擦拭嘴角的粥液;又恍惚想到在奏汰家附近的便利店买早餐时,店员阿姨笑盈盈地看着他说好久不来了啊。


(七)

咕噜,咕噜。


沉寂在睡梦中的水中气泡声回响在耳边,伴随着鱼尾在灯光下投射的阴影,有一个纤瘦的人影站在角落里向他招手,看不清面孔,但脸上一定是盈盈笑意。


“「薰」,我在这里哦。”

“到这边来,「薰」。”

“这里更安全呢,「薰」。”

“「薰」。”


捉迷藏一样的躲闪,记忆也在一次次的追逐中变得模糊,但是薰一直认定他所追逐的人就是明灯,他存在的地方一定会引向光明。

直到鱼尾的阴影淡薄到可以忽视,那个人的身形也逐渐模糊成一团阴影。周围越来越亮了,五感的能力也越发明晰,略微刺鼻的化学药水的气味,粗糙的衣服的触感,渴望弹动一下的手指,还有逐渐响亮的仪器指示声。

强烈的光暗对比让羽风薰一时无法接受,但是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抚上他的眼皮,给他保持了更温和的黑暗。

和睡梦中一样的温暖。


——你还在啊,太好了。

(HE)

偶像圈最近出现了一种新型的组合方式,组合中每个人都是独立歌手,但每一个人的作品都是由其他成员负责,从作词到作曲,全权委托同伴。

羽风薰和深海奏汰,作为复出的前辈以这种方式席卷了偶像圈,带入各种风格都浑然天成。各类狗仔争相曝光以前的事情,从梦之咲高中开始,到车祸事件的掩盖,再到两人之间的感情,分析渲染,轰轰烈烈地折腾了将近半年。

一开始两人刻意避开,奏汰向公司提出来要避一避风头,对于一个相对新生的人来讲,舆论的洪流是足以把人淹没的。

但是羽风薰拒绝了,他每次都勇敢地牵起奏汰的手,一言不发地走过大大小小的枪炮镜头。


“过去的其他事与我无关,我只知道我过去爱你。”

“「我们现在还在一起,就是最好的。」”




(完)

Notes:

· 有(BE)吗?

  最爱的cp怎么可能有bad ending呢2333

· 暗暗说明第七节是奏汰一直引导薰活下来w(感觉自己写的并不是很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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