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朔

与你同床枕,与你共生息。

与你同床枕,与你共生息。

【文豪野犬】关于太宰治的一点感概

被捏住会嘎吱乱叫的少女:

 【君何以强大】


*关于太宰的‘外挂’


其实我个人觉得太宰身上不存在任何外挂,他的每一份功绩都是一道伤口。

 太宰聪明厉害不假,但他完成那么多艰难任务凭借的从不是什么捷径,而是殚精竭虑,去拼命。是用不要命的疯狂换来了他看似无所不能的强大。

 组合战他凭什么推测出对方是真正的怪物从而制定正确战略——因为他硬生生吃了对方一击。
 
 战陀思他靠什么去套情报——吃枪子。

 第二卷黑之时代他如何推出拟态狙击手的目的——站在敌人的枪口之下。

 那些伤口真的是.....都是他寻死才会有的么?

 很多时候我都会想,不过是他将拼命隐在作死的外表之下罢了吧。

 玩命的,拼命的

 疯子。


……………………………………………………………………………………………


(以前发过的一个,感觉也属于感概就一起整过来了以后可能还会补档吧)


【太宰治的十五个秘密】


*非科普,非考据,有私设,个人理解成分有
*欢迎交流但不谈人生

1.为何非得去挨芥川中也一顿揍呢,搬出密令威胁就好了吧。可那时候太宰突然想到啊,我曾经拳脚言语皆无法温柔待你,我曾经在你车上安了炸弹想要炸死你

——往日不可追,行之不后悔,不过请让我用最最蹩脚的方式,说一句

【对不起】


2.太宰治有常人应该有的一切情感,程度上来说并不会轻,并随之罪业越发深重,怕疼怕冷会哭会笑,希望每一个人都当自己是重要的。可不论情感多么深切终究压不过理智,唯愿情感放肆才可不被理智吞噬。


3.太宰躲着芥川中也一方面是怕麻烦,一方面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们,更或是那个他们身上带着的自己过去的记忆,这两个人太麻烦了,可偏偏恨不起来。还是躲着吧。


4.被敦和镜花感谢的时候太宰笑嘻嘻,其实吓得不轻,施计者,施暴者通通都可以,唯独会被施恩者这个身份弄得哭笑不得。


5.太宰一开始没有想过把芥川当学生,只是当部下,不好便罚,好便升迁,无所谓教育,只有教训,赋予了芥川直属的权力,却忽略了学生想要的不过一声夸奖,可芥川倒是也没一点尊师重道的样子——自己也忘记教他了,以为我在诡辩吧,后悔被我捡到了吧,可最后统统都不是。意识到时也就更不知道怎么面对芥川了。我啊担不起你背在我身上的东西啊,芥川。


6.其实有几次太宰真的就快死成功了,然后大脑快失去意识的一瞬间,忽然想到一个极端可笑的问题。自己似乎才22岁啊。心有不甘起来,当真是可耻极了。


7.太宰害怕寂寞,可和人在一起的时候又觉得无聊,大家都太无聊了,所以“有意思”是太宰对于一个人非常高的评价。

8.在看到与谢野晶子异能当真施展成功的那一刻

……你别说话,一定会有办法……会有什么办法??

原来真的有办法阿,差点就哭了出来。国木田还以为太宰被血腥场景吓到了。

9.其实太宰大概知道社长交代初次与自己合作的国木田交代的话是

“如有异动,立刻射杀。”

知道的时候还笑了下,现在想起来很久没像那时候的自己那么努力听话了,毕竟被合作伙伴射杀这种死法还是不要了吧

10、太宰应对很多事都有三百种乃至以上的方法,可目前没有找到办法治疗自己间歇性地失眠

11、为什么讨厌中原中也阿,特别幼稚的理由啊,可太宰一向乐得承认自己的幼稚。混乱,污浊不堪,丑恶黑暗,明明你更为甚之…可凭什么,凭什么你还是这样坦然呢?为什么丑恶的只有我呢,凭什么你活成了唯一的中原中也,我却不知道太宰治应该是什么样子。

12、其实太宰身上有许多伤口,喝酒不利于恢复,但是醉了很好,容易死掉,容易睡着,容易看见一些幻觉,清醒时你看不到。

13、太宰离开前在森鸥外给自己的大衣里发现了他写给自己的信,烧了

看完再烧。

14、太宰在安吾焦急地告诉自己要注意组合危险的那一刻,被安吾眼中真真切切的关心灼烧得疼痛起来。甚至于想说出自己在他车上动的手脚,可没有来得及,这样也好……

请让我用不原谅这个借口,继续掩盖我无法面对你的事实吧。

15.常言道爱而生恨,太宰笑笑嘴巴一张一合

其实我

憎恨着世间

……………………………………………………………………

8的灵感来自于一个织太手书视频,实在是找不到了哪个小伙伴找到了告诉我一下,谢谢。

顺带15……恩,大家应该能明白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最后请让太宰先生撒一个谎吧)


 

论姑姑我只服这个!!!!!

Lare:

一些乱七八糟的阴阳师相关的鱼,然后就是,好想要咕咕的新皮肤啊啊啊!!!

啊啊 这个敬人!@冰鎖燃灯 请务必看下👀

归零:

*总而言之就是all敬注意

*努力当条好咸鱼

相逢何必曾相识(起名废orz

#薰奏#

相逢何必曾相识

--by 阡朔

· 强烈ooc


那个人是谁。

长久以来盘踞在脑海里的身影,一点都不明晰。隐隐地能想起一点声音。


咕噜咕噜,沉重得让人迷惑。


(一)

仿佛是经历了一场大梦一样,从混沌中醒来的羽风薰茫然地看着世界,像是刚刚出世的婴儿,对周围一无所知。


“你是谁?”

病床上的人扯过病历单。

“羽...风...薰...应该是我吧。“

“你的父母叫什么名字?”

“…名单上没有写诶,不知道了。”

“你认识这个人吗?”

“...他是谁啊。”


“很抱歉通知您,根据这几天连续观察的情况,病人已经丧失了很大一部分记忆了。”

“虽然没有皮肉伤,但是脑震荡十分严重,不知道对性格有什么其他的影响,毕竟环境塑造性格,而且…”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病房里,羽风薰喝着深海奏汰刚刚煮好带过来的粥,絮絮叨叨地讲着一些感谢的话。

“我应该认识你吧,谢谢你每天照顾我的起居。估计你是我的朋友,如果你认识我的话,可以帮忙联系我的父母吗,毕竟长时间麻烦你不太好意思。”

是啊,陌生人嘛,的确会不好意思呢。


“好的哟,羽风君~,联系的话,是很快呢。”


(二)

就这样,闻讯赶来的羽风薰父亲一把抱住儿子,口中一直念道“这几年让你受苦了”之类的话,却从不看旁边的男人一眼。急急忙忙地收拾了东西就要揽着儿子出院了。

“爸爸,多亏这个朋友一直照顾我呢,谢谢他吧。”

然而是长久的寂静。

不明所以的羽风薰被哥哥姐姐推出病房,走到电梯口的时候远远地听到一个模糊的耳光声。


“我的儿子怎么会和你这种怪物生活在一起呢。”

“恶心东西。”


大抵所有事情都会有悲欢离合,尤其是不被承认的爱情什么的,苦情剧中的情节也不是没有道理。只不过一再坚持的初衷被忘记,是谁都不会甘心的结果,甚至宁愿相信没有前缘。

命定的离别,一次再见就如同石沉大海,后来的消息都没有了。两个人被隔在两个世界,一端把自己禁锢在漫长的黑暗里,一端已经重新找到了新的开始。黑暗,沉溺的深海,失去光亮了一般。


(三)

笑容什么的都有点凝固,尤其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再吵闹的气氛都很凝重。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深海奏汰就不是平时挂着天真笑容的他,翘起的发丝也梳得平整,耳边散下的碎发用黑色的发卡别起来,露出烧得通红的耳尖,看上去十分诱人。

自顾自地小声低喃,即使是站在旁边的酒侍也难以听清他在讲什么,偶尔几个词,车祸,生活,断裂什么的。

情场失意吧。

一杯接一杯的烈酒灼烧着饮酒人的心。

恶心东西。

怪物。


“那你不也是吗!!”


突然的激动惹得周围一阵安静,终于他摇摇晃晃地走出酒吧,坐在桥边的石阶上吹着冷风。


“好痛苦...”


头痛欲裂,胃里也翻江倒海。情侣们一对对走过,欢笑与缠绵,一个个长情的吻,亦或是娇俏的打闹,都和那时的他们所做的一样,浸泡在爱情里一直快乐,死去也不足惜。

呕吐完的深海奏汰依靠在石桥的扶手上,挪动虚弱的双腿企图走向不远处的车站,慢慢地,和一个人擦肩而过。


“深海君?”


走过的人后知后觉地回过头,打量着有些凌乱的蓝发。

“嗯……?”

“深海君喝多了啊!!这样怎么回去呢!!坐车也会坐过站吧?!“

“谁…谁啊…别管我…”

“抱歉啊大家,今天的聚会我先不去了,我的朋友,喝多了,没有同伴,我把他送回去!”

“……薰…?”


(四)

深海奏汰体会到了一种无法拒绝的纠葛,热情搀上来的双臂紧紧箍住自己摇晃的身体,在疾驰的车上轻轻拍着后背以免不适;如此熟悉的触感让他刻意躲避,却又欲拒还迎般的依赖着他。

计程车稳稳地停在公寓门口,面对楼上依旧存在的二人世界时,奏汰尴尬得烈火灼心。


“就这里,这里就可以,不用…不用麻烦了……”


奏汰一步步退后当做勉强的拒绝,冷不防又跌倒在台阶上。羽风薰决定不再左右为难,直接将他横抱着上了电梯,在他腰间摸索出钥匙旋开了门。


咕噜。


角落鱼缸中恰好换出一个巨大的气泡,沉闷的响声,从鱼缸的底部浮到水面破裂开来,在幽暗的蓝色灯光下显得格外隐秘。


咕噜,咕噜。


换气气泡的声音持续穿插在羽风薰逗留的过程中。因为找不到夜灯的开关在哪里,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出手机,借着微弱的荧屏光亮为奏汰擦干净脸,换好睡衣,放到被窝里。听到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羽风薰松了一口气,准备找张纸条告个别。

向周围一扫,羽风薰找到了写字桌上的便笺,就在撕下的一瞬,他瞄到了桌角的一个相框,是一张在梦之咲高中毕业时的合照。

照片上的人似乎关系都很好,除了以一个黄头发的男生为轴心彻底远离的几人,剩下的同伴都很开朗,尤其是奏汰和…

“那个是我吗…?”

和奏汰站在一起,肩搭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朝气之余还有一点,嗯,甜蜜,仿佛拥抱着全世界。

原来我和奏汰之前就亲密成这种程度吗?甚至还要再要好?难道……?

不不不我一定是看错了,直男啊我是。

满脸通红的羽风薰想要制止住自己的目光,却又贪恋似的多看了几眼,才放下相框。


“早餐我明天会买来的,明天好好休息,最近就不要喝酒了噢。”——便笺


(五)

隔天看到纸条的奏汰摸了摸依旧头痛的脑袋,卷起一张毛毯躺在沙发上,随手按开桌角的收音机。磁带里的记录带缓慢的刷过感应器,除了音乐原声之外还掺杂着过度磨损后的细微噪声。那是薰在毕业时给他留下的自己写的歌,和组合的歌曲完全不一样,就只是单纯的,和弦,加上自己的声音。奏汰在心里反复播放。

临近九点钟的时候,薰提着早饭和止痛药片敲开了奏汰的房门,奇异地发现对方已经在神采奕奕地喂鱼并把房间收拾的一干二净。


“羽风君,早上好哦。”

“昨天真的是谢谢了呢,要不然我就会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吧。”

“羽风君,真是善良呀。”

“还要多亏你在我出车祸之后一直照顾我呢!我们高中可一直是最好的伙伴啊。”


羽风薰故作爽快地推算着合理的回答,本以为奏汰会愉悦地笑着应答,没想到是一阵沉默,还有奏汰眯起的眼睛中无法捉摸的眼神意味。


“想起来的还是太少了哦,总之,和我这种奇怪的深海鱼一起,不会有什么结果呢,「薰」。”


咕噜。


捉摸不透的含义在沉默的气氛中愈加强烈,薰甚至觉得奏汰投射来的目光都渗透了强烈的内心曲折,除了痛苦之外的感受,极度的失落像刚刚破土的蔓条一样竭力生长。

以前发生了什么呢。


“算了哦,「薰」。”

“想太多是没有意义的,薰君,应该庆幸,我们现在还认识,就是最好的。”


恍惚之后,羽风薰一阵轻笑,自然地伸手抽了一张纸巾擦拭掉奏汰嘴角的粥的粘液。冲好一杯糖水,备好药片等奏汰吃完早饭让他吞下止痛药。


总感觉,一切都像习惯一样流畅。


(六)

不出意外地从父亲那里找不到任何结果,任何问题都如同石沉大海,要么被搪塞,要么被训斥沉迷过去不思进取。

很可笑的是这种无凭据的训斥才真正告诉了羽风薰他过去的时间里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才会让他沉迷。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依照往常还是按部就班地上班,出行,同事聚会什么的,偶尔会去奏汰的家中坐一坐,带一点礼物,比如从镇上各个小店中搜罗来的平凡美味的食物,或者买几条冲浪时偶然看到的稀缺的鱼类;这种有别于同事之间利益交流的感情,羽风薰感受并快乐着。自从车祸以后就放弃了偶像的职业生涯,娱乐舆论被父亲买通了新闻垄断封锁之后,羽风薰就在自家的分公司里做一个高枕无忧的董事。深海奏汰也突然宣布要专心作曲,作为偶像指导回到公司后就鲜有露面了。


“想当初你们在一起的时候还真是轰动啊。”


朔间零斜躺在沙发上,眯眼观察羽风薰翻看着以前的相册时不断露出错愕的表情。


“吾辈早就听说你父亲会和吾辈家父的公司合作,作为前队长也是分外担心你呢,从莲巳那里借来了高中时各类活动和梦幻祭的相册集合,应该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有说服力吧。”

“吾辈觉得,薰君作为过往记忆的拥有者,不该被父亲所束缚。”

“来去自由,随心所欲什么的,更像是之前的你啊。”

“就算以往的性格被抹去了,周围人也不会变的,固有的发展趋势还是会重蹈覆辙。”

“依赖即爱,爱即依赖。”


朔间零讲这句话时羽风薰的目光停在一张照片上,场景有点模糊,是在灌木丛后偷偷聚焦的,镜头方向是一个喷泉。画面上是下半身浸泡在水池中的奏汰,和被他抱住腰的,正在给他擦头发的羽风薰。

他想到之前给奏汰擦脸,安顿他睡觉,第二天又给他买早餐,帮他擦拭嘴角的粥液;又恍惚想到在奏汰家附近的便利店买早餐时,店员阿姨笑盈盈地看着他说好久不来了啊。


(七)

咕噜,咕噜。


沉寂在睡梦中的水中气泡声回响在耳边,伴随着鱼尾在灯光下投射的阴影,有一个纤瘦的人影站在角落里向他招手,看不清面孔,但脸上一定是盈盈笑意。


“「薰」,我在这里哦。”

“到这边来,「薰」。”

“这里更安全呢,「薰」。”

“「薰」。”


捉迷藏一样的躲闪,记忆也在一次次的追逐中变得模糊,但是薰一直认定他所追逐的人就是明灯,他存在的地方一定会引向光明。

直到鱼尾的阴影淡薄到可以忽视,那个人的身形也逐渐模糊成一团阴影。周围越来越亮了,五感的能力也越发明晰,略微刺鼻的化学药水的气味,粗糙的衣服的触感,渴望弹动一下的手指,还有逐渐响亮的仪器指示声。

强烈的光暗对比让羽风薰一时无法接受,但是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抚上他的眼皮,给他保持了更温和的黑暗。

和睡梦中一样的温暖。


——你还在啊,太好了。

(HE)

偶像圈最近出现了一种新型的组合方式,组合中每个人都是独立歌手,但每一个人的作品都是由其他成员负责,从作词到作曲,全权委托同伴。

羽风薰和深海奏汰,作为复出的前辈以这种方式席卷了偶像圈,带入各种风格都浑然天成。各类狗仔争相曝光以前的事情,从梦之咲高中开始,到车祸事件的掩盖,再到两人之间的感情,分析渲染,轰轰烈烈地折腾了将近半年。

一开始两人刻意避开,奏汰向公司提出来要避一避风头,对于一个相对新生的人来讲,舆论的洪流是足以把人淹没的。

但是羽风薰拒绝了,他每次都勇敢地牵起奏汰的手,一言不发地走过大大小小的枪炮镜头。


“过去的其他事与我无关,我只知道我过去爱你。”

“「我们现在还在一起,就是最好的。」”




(完)

Notes:

· 有(BE)吗?

  最爱的cp怎么可能有bad ending呢2333

· 暗暗说明第七节是奏汰一直引导薰活下来w(感觉自己写的并不是很明确?


我认为我画的是桃李😂

【一目连】橐籥(剧情向,私设有)

江湖煮沸:

橐龠


 



说明:


新式神一目连要见面了,查到了一些有趣的民俗学内容,随便写一写自己假想中的一目连的故事。


其他妖怪的故事有涉及。


根据神话传说有所私设。


TAG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打比较恰当,姑且这么标。


有谬误请捉虫,或者私信也可。



 



 


我是一目连,日本的风之神使,独眼的龙。


 


龙是尊贵的生命,应气运使命而生。


 


天地有道,最早从太沧中两仪混成,搅动涟漪,便生出了我。


 


我司掌这世间的风,曾经踏浪于海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我即是飓风。


 


这世间的道理,虚而不屈,动而愈出,万物生生不息,阴阳乾坤,动势而生,对于神明而言,一切都是看在眼里的。


 


人和人的相遇也是如此,彼此的交汇,引动了波,那个瞬间,便潮涌起风。


 


——人,妖,鬼,有趣的生灵。


 


我曾经遨游这寰宇,为的,不过是观察。毕竟人与人缘分,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如此,这几个故事便说与你也无妨。


 



 


我认识风神与雷神,那对兄弟的意识最早产生于我所在的海上,孕育在躁动的雷云里。


 


同时出生,彼此争夺的兄弟,霹雳炸响交织,败者失去了同源的力量,这种情况即使是神灵也会消散在天地间吧?


 


活下来的雷神那时看到了踏浪而来的我,他恳求我救活他的兄弟。


 


我告诉他,我可以赐予他的兄弟来自我本源的飓风力量,但这是有代价的,没有躯体力量也无法依附,他们两兄弟只能用一个身体了。


 


然后世界上少了一对雷神兄弟,多了两面佛。


 


获得我力量的风神感受到了我的本源之力,而雷神如今与他一体,自然也有所感,这两兄弟对我有所敬畏。


 


我那时尚未遍游人间,救风神也并非出于什么良善,因此冷漠地直言“吾辈乃是神明,力量远超凡俗,为何要作此卑微姿态?做事不过随心所欲而已”。


 


只是我从未想过,力量的强大掩盖不了智慧和领悟上的硬伤,等到他们身上阴阳师的封印解除,却又是百余年后了。


 



 


天地之间存在动势,有海之怒涛,自然也有山之岚。


 


我曾经沿着伊势湾一路向前,尾张、美农、飞弹,巍峨的山脉和沉默坚固的草木岩石平歇了狂暴,让我的心也能感受到宁静平和,因此每一年,我会从海上乘着暴风前往多度山。


 


所到之处,山崩石摧,树倒屋毁。


 


时间长了,人类也察觉到了我的存在,他们以风之眼为形,唤我一目连。


 


我的力量让人敬畏,因而我拥有了自己的神宫。


 


一些备前、播磨、摄津甚至是甲信的小山精听闻了我的传闻,有大老远翻山越岭来朝觐的人。


 


这些妖怪大都是居住在深山的野兽,狐狸、山豹、猿猴、鼬鼠什么的。


 


我教授他们风暴的术法,但很可惜,没有毛羽鳞鬣,这些山精野怪做出了努力,却收效甚微。


 


毕竟这些地方缺少呼啸的疾风和肆虐的狂澜。


 


我告诉他们,没有鸟的翅膀,没有坚硬的羽翅,甚至没有鼓动风的道具,要使用风之力太勉强了,能教的我已经尽力,余下的就靠自己领悟了。


 


时间经历了漫长的过程之后,我可以感受到远远的内陆里,山之风的力量有了星星点点的细微变化,它们逐渐汇聚成了洪流,巍峨、庄重的呼啸感可以一直传递到我的身上。


 


我对于这世间生灵忽然就起了兴致,虽然是随手赋予它们的可能,但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这种不确定性连神明也是难以拒绝的吧。


 


我很期待再见到那些精怪,或者它们的后代的时刻。


 


我将见证风暴。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当年那只小水獭,如今名为荒川者,与我坐而论道之时,也曾分享他自己为何在京都之变中突然改变主意。


 


——人这种东西很有趣。


 


倒不是说某种特别或是糟糕的趣味,神明高居于众生头顶,我目之所及的是因果,我眼中所见的是因缘,从人类短暂的生命起点延伸出去直到终点。


 


之所以说有趣,是因为人这种生物,命运的轨迹是不确定的。


 


从前有一条河流,它发源于山间,奔流,这路上的所有一切都可能改变它的方向,甚至命运的流向绝不只是一条,但最终它归于大海,如同所有其他河流预定的结局。


 


对神明来说,人类的神奇之处也在于这种不确定。


 


对于人而言,非己所遇、非己所见、非己所闻的存在,便不过是现象而已,转瞬即逝。


 


我可以看见山间的起点和大海的终点,但我无法了解人的生命轨迹是以何种理由产生了这样的变数。


 


我是飓风,是动势本身,因此这引发了我观察人类的兴趣。


 


我开始走进他们,以我自己的眼来观察。


 



 


在岩户隐匿的时间里,我曾经化名天目一崮神,与人类进行交易。


 


我以风之力为火生之金淬炼形体,锻造出锋鸣的利器,这些器物在人类中大受欢迎,因而我也得以变换了几代身份之后接近人类的王者——天皇。


 


我曾经为他造八尺镜神器,用以镇国安邦。


 


不过没有生灵的力量不足以镇压出云的恶灵,所以我用一只蝴蝶的磷粉催眠天皇和大臣,告诉他人祀的方式。


 


大概唯一的败笔就是那蝴蝶使用梦之力的时候自称“大物主神”,这样乱七八糟的名字着实惹恼了我,我便用神灵的名义,使蝴蝶存在于梦境与现实间,让这一族永远作为梦使住在梦里,眼不见心不烦。


 



 


我再见到神龙,是在京都。


 


这世间龙族不多,自洪荒辟沌,人族兴盛以来,龙的身影更加少见了。


 


龙属水,因此偶尔我遇上的龙,都是在川泽中,披着和我类似的云蒸霞蔚,彼此远远地看一眼。


 


神龙是一个异类,这或许也和它身处人类中产生的变数相关。


 


是的,人类。


 


神龙拥有雷的神力,但它放弃了大部分的雷霆之力,选择了附身于人,如今它保留的神格上只剩下雷帝招来的术式,还在被附身的阴阳师所使用着。


 


尽管如此,龙之威仍在,龙之力仍强,龙的生死存亡,与人类的命运联系了起来。


 


实在是有趣。


 


在我看来,神龙其实与安培晴明其人的式神无甚差别,当这个身负狐血的人类唤醒召唤术时,附身的龙便会起舞,电闪雷鸣、一时间竟有当初洪荒的气息。


 


但有什么理由呢?舍弃神灵的力量和地位,从九天之上降落凡尘,选择这样一个凡人。


 


它回答我,决定守护安倍晴明不过是做出了选择罢了。


 


选择,这是个好词。


 


目之所及,水蓝色的狩衣衬得青年人十分俊俏,与旁边的青年风骨相得益彰。


 


这按人类的说法,是人中之龙。


 


我感到十分有趣。


 



 


都是些很久远的记忆了呢。


 


坐在旁边的一群山精野草的小妖怪满脸的不明所以,那些写在脸上的不解和不满简直是一言既明,让我回忆起很久以前在多度山神宫里相似的眼神,还有那些时光。


 


相遇是奇迹,世间万千生物的生命轨迹本身就是如此妙不可言。


 


如今我也在它们中间,几乎要为这妙不可言微笑了。


 


就像我不会告诉大天狗别人觉得怪异的那个天狗族面具上,赤色、高鼻尖、猴脸的怪样让我分外怀念。


 


我也不会告诉妖狐和镰鼬,它们的纸扇和风镰上承载的是什么。


 


——我曾经是飓风,如今只是一目连而已。


 


对面青灯华发的女子吹熄了我面前的那盏灯,问我。


 


“那么这就是你故事的全部了吗?”


 


“是,我的故事讲完了。”


 


无视其他小妖对淡而无味莫名其妙的故事不满的嘘声,她淡淡地转向了下一个妖怪。


 


那么,下一个故事应该是关于那两个大江山的妖怪的传说了,由当事者来亲口讲述。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天地之间,其犹橐籥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


多闻数穷,不若守中。


 


注:


1、一目连设定采用主体为维基百科,大物主神部分是附会的。


2、两面佛没有采取丹空的雕塑设定,而是选取了相对传统的日本风雷双神的形象,加上了自己的兄弟私设。故事本身是虚构的。


3、设定一目连教授的小妖怪即是天狗、镰鼬、妖狐的先辈。天狗的设定基于山精类的豹说或者猿说。按百科原文:【从它的红脸高鼻说起,有人认为他的起源应该是猿田彦命。也就是古事记中那个天孙降临一节登场的接引神,书中描写他相貌怪异、面色如红酸浆。因为接引有功,被封为道祖神之一。而他的名字也赐给了天宇受卖命,使其改称猿女君为物部氏之祖。其实这猿田彦命应该算是一个国津神的叛徒。此外还有说是来源与南蛮人的长相、变化为修验道的山怪或是山地守护神以及破戒僧等说法,反正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里私设山精们后来的发展出现了天狗一族,而荒川曾经在一目连处学法。


4、本文的构思是按照数字七的起承转合来的,七本身是起点,也是终焉,所有一切不过是青行灯主持的百物语中的一个故事而已,但只有真正经历的存在才知道这也是事实。


5、零是本文的根源。


道德经中形容天地为一个锻造刀剑的风箱一样,虽里面空虚却不会穷竭,越是排除,它风量越多。橐籥(tuó yuè),亦作橐爚,指的是古代冶炼时用以鼓风吹火的装置,此喻肺主气,司呼吸,调节气机的功能。



#薰奏# TEARS.


这里是阡朔~!

本文非糖qwq/玻璃渣谨慎使用!!

小学生文笔注意qwq

LOFTER手帐文具发展办公室:

终焉的彼岸:

自制的读书笔记用纸。A5尺寸正反面,为方便打印不求严谨。

个人使用随意,商用参考请私信。

欢迎改进建议。

【PDF度盘】http://pan.baidu.com/s/1copdMY

花吐症:Tweedia Caerulea

#花吐症(Tweedia Caerulea:蓝星花)

#奏薰

#废文作者必有的强烈ooc(qwq(食用愉快w



羽风薰难得地咳嗽。

在海面上冲浪的时候,喉咙中猛然的瘙痒让他差点跌下冲浪板。确定不是咸涩的海水涌入口中后,他回到沙滩边上埋头大声的咳嗽,随着身体的起伏,胸口下方的细沙上零落了几片淡蓝色的花瓣。羽风薰摸了摸头上的花环,心想也许是从那里抖落的。


「薰,不舒服吗?」

面露难色的蓝发少年慢慢走上前,伏下身体,关切地拍了拍羽风的后背。

「难受的话,要讲出来哦。」

羽风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大事,翻身坐在毯子上又开始隐隐的咳嗽。

大约十几秒后,他张开捂住嘴的右手,花朵与花瓣从指缝里滑落。


?发生了什么?


奏汰拾起一片放在手心,微微眯起碧色的眼睛,带着一种不可置否的深意,微笑着说:

「花吐症呢,薰,也要认真起来了呢」

花吐症?以前在女伴的闲聊八卦里听说过呢,什么心中有暗恋的人之后就会得的症状,确切的讲,不治之症?

「解决方法,是有的哦,要奇妙的探索呢~」


羽风得到简洁的“不和暗恋的人接吻就会死“的结果后表示震惊和抗议:一定要这么明确的表达出来吗,真是不给暗恋的人留一点活路啊。


等下,现在的问题是,我到底,暗恋谁啊。


首先在2-A堵住转校生,被测试是否会有心跳反应的对象。

羽风薰看着小杏又要慌张报警的仓促动作苦笑出声。

“小蒲公英果然像是妹妹一样呢”


接下来又是周围的女伴们。

一个个窃笑的,或是看热闹的表情,让人不是很舒服。

默默地转身,羽风薰感受不到一点心动。

“怎么可能会对不感兴趣的人心动啊。”


垂头丧气地一路蹭到海洋生物部,留下淡蓝色的花朵路径。花朵的形状貌似是玻璃鱼缸装饰的花朵图案。好像是叫做蓝星花吧,并不是很显眼的点缀在玻璃幕板的低端。


「找到了吗,薰,期限快到了哦。」


怎么可能找到嘛,对所有的测试对象都没有任何反应,咳嗽的次数也越发增加了。

羽风有点支撑不住,被奏汰扶到椅子上。

“谢谢你啊,奏汰,一直关心这件事,不过恐怕我临死之前也找不到我暗恋的人吧。”

奏汰撑起手臂,把羽风圈在一个暧昧的半圆形怀抱里,手掌抚上羽风的额头。

「发烧了呢,薰,去找佐贺美老师吧~」


病入膏肓的羽风薰着实无奈,为爱情死亡什么的固然很浪漫,但是不明不白的死去真的很冤枉啊。

他转头便对上了一直注视着他的奏汰的目光,温柔的视线包裹了他的不安,像傍晚海滩的暖风一样安抚着他的恐惧。

“部长一如既往地可靠呢,像亲近的人一样让人安心。”


告白一样的喃喃自语却似被扩大一般充盈了整个疗养室,两个人的独处空间被扩散了羞涩的静谧。

“奇怪的话吗…?”


咳咳咳…

轻微的咳嗽声,却不是从羽风薰的口中传来。

-奏汰…,你…


蓝发少年的指缝间稀稀落落流散出花瓣,一样的淡蓝色,一样的花朵。


「抱歉呢,薰,就算感染也是心甘情愿的哦」

「薰很可爱呢,说这么暧昧的话果真会脸红的,呵呵呵…」

「薰,也是我亲近的人、」

「喜欢你,薰」


微凉的唇吻上黄发少年的嘴角,带着悸动,有什么东西在两人心中同时消融了。唇与唇叠在一起,将年少二人的情感渲染的淋漓尽致。羽风薰红透的面颊出卖了一切,他半阖着眼睛,不敢直视翠色眸子的略带玩味的目光。


「这是,蓝星花哦~」


这是不露表意的爱。